福寿园人文纪念馆联合主办2019“先贤与上海城市

  发布时间: 2019年07月01日 08:07:57   作者: 美文网

福寿园人文纪念馆联合主办2019“先贤与上海城市

中新网上海新闻6月26日电   ( 晏宜亮)由中共上海市委党史研究室指导,上海市中共党史学会、上海市新四军历史研究会、上海国际友人研究会、上海福寿园人文纪念馆联合主办,上海中共党史人物研究中心承办的2019“先贤与上海城市记忆”论坛26日在上海大厦举行。

本次论坛特别策划“胜利之路 城市荣光”主题,上海解放的亲历者、见证者回顾七十年前的峥嵘岁月,沪上各位历史研究专家聚焦上海解放过程中的重大历史事件和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物,以此纪念祖国70华诞及上海解放70周年。

上海解放战役亲历者:“被大妈们追的军民鱼水情

上海市新四军历史研究会名誉会长、上海警备区原副政委阮武昌参加本次论坛并做演讲。阮武昌今年90岁,是解放上海战役的亲历者,谈及70年前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

1949年阮武昌是第三野战军第23军的战士,所在部队原本负责解放杭州、浙东一带。5月20日凌晨部队接到命令,要求他们立即赶赴上海,加入上海战役。“当时我们已经走了六七个小时,又饿又累,但接到命令,我们立刻小跑前进。天亮后,在路边休息了一阵,吃了点东西,又接着走。急行军三天四夜,终于在24日天蒙蒙亮时,进入莘庄火车站。部队刚到莘庄,国民党的两架飞机就跟来了,在空中转了两圈,扔下两颗炸弹,又飞走了。”

三野23军从这一刻开始,正式加入了解放上海的战斗。5月24日傍晚,23军到达徐家汇,在这里作最后的准备。阮武昌当时在天主教堂前面的广场上给部队进行了简短的战斗动员,很多百姓都聚拢过来看。

“我们沿着华山路向北前进,穿过现在的淮海路、延安路和静安寺。经过现在的环球世界大厦,看到路边有一具烈士的遗体,手臂上套着‘人民保安队’的袖章,蓝色上衣上满是血。”阮武昌回忆说,因为部队行军紧张,也无法立刻掩埋烈士遗体,只能行注目礼。从5月24日到27日,他们打了三天三夜,从上海的西南角,一直打到东北角,斜穿了整个上海市区。终于,他们在5月27日拿下了位于江湾的淞沪警备司令部。

让阮武昌记忆尤为深刻的是5月27日的那一顿早饭。阮武昌介绍说,当时为了不扰民,他们在上海战斗的三天三夜,每一顿饭都是在后方做好再送过来的。“我们打到哪里,后方就把饭送到哪里。5月27日的早饭,也是从漕河泾大老远送到江湾的,饭到了我们手上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热气了。”当时,部队只带了少量的人民币,有命令不许多用,怕扰乱市场,又没有当时市面上通行的金圆券、银元,所以买不了菜,只能吃白米饭。“那时候刚刚打完仗没多久,我们就蹲在马路边上吃白米饭。很多群众看到以后就转身回家,端出菜来,但战士们不肯接受。“大妈们到处追,战士们逃,大妈追……这一份军民鱼水情,如今想起来依然让我十分感动。”

当年的上海高三学生绘制上海解放最早出现的两领袖像

上海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上海国际友人研究会名誉会长陈一心也参加了本次论坛。陈一心今年88岁,70年前是上海麦伦中学(现改名继光中学)的高三学生,担任中共地下党麦伦中学支部书记。当年在中共地下党提篮桥区委的领导下,麦伦中学支部开展了一系列迎接解放上海的活动,尤以绘制两幅领袖像最为传奇。

陈一心回忆说,1949年4月上旬,地下党区委领导张显崇就找到他,希望能在上海解放、红旗刚刚在上海升起的时候,就能够把毛主席和朱总司令的两幅巨大画像拿出来。当时这是相当危险的,国民党每天都在抓共产党员,要怎么想办法把这两幅像画出来、保存好呢?

经过研究分析,麦伦中学高二有一个党员叫许福闳,他爸爸曾经是国民党的少将,但已经弃政从商。他家在新闸路泰兴路口,是一座很隐蔽的花园小洋房,因为对外讲是国民党少将的官邸。陈一心说:“许福闳当时说他去想办法,我们就约好,通过组织汇报上去。”

一天,许福闳拿了一张报纸在北四川路横浜桥的桥口,有一个人来跟他讲:“借一本代数数学书,你有吗?”“我有,你跟我去拿。”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跟许福闳接上头,许福闳就把这个人带到了上海市立实验戏剧学校,另外又出来了一位青年人,两个人就跟着许福闳到了他家里。到了许家,他们把布窗帘都挂起来,然后有一位新青联的成员韩苹卿在外面买了几个木条子回来制作了画架,在上面铺了油画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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